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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伦舞台][完]

魏子扬,现年二十无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
  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老爸是白手起家的,平时刻苦耐劳才有今天,成为家财万贯的大富翁,因只有子扬这一个独生子,所以才要他攻读外贸系,将来在他年老退休之後,能接掌他庞大的事业。
  故此先交付子扬一家贸易公司,学习一切外销等业务的经验,以後才能担负大任。
  魏子扬也未使他老爸失望,书是读得很好,生意上的业务也办得很好,亦可欣慰其老爸老妈的心愿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魏子扬生性风流,完全一付花花公子的作风及大少爷的派头,花钱如流水一掷千金毫不变色。
  自担任总经理的职务後,生意上的交际应酬,每天都出入歌舞酒榭脂粉丛中,学习了很多调情手腕及床第工夫。
  再加上他生得体健高大、英俊潇,又是魏大老板的大少爷,有钱的花花公子,不知爱煞多少风尘女子。
  魏子扬在歌台舞榭脂粉丛中玩过一二年後,总觉得风尘女子为了是钱,毫无情趣可言。
  有一日,听了朋友老刘一席谈话之後,於是改变了玩乐的方向,开始以良家妇女为猎色对象,心想:「人生在世也不过数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享受,多玩几个女人,尤其是要尝尝不同年龄的女人,各种不同风味的阴户,否则,等到七八十岁,人已老化性机能也已老化,想玩也玩不动了,那才丧气要命呢!更何况凭自己现在的条件,还怕找不到下手的对象吗?」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公司里的女职员还算不少,因此魏子扬兴起由公司女职员下手的主意,况且自己是公司的主管,要制造与她们亲近的机会也较方便。
  过了不久,机会终於来临了。
  「劳动节」的那天,魏子扬一大早到公司,因为他为公司及工厂员工安排了三天旅游的假期,自己必须提前来到公司门口,等候叁加旅游员工。
  公司旅程的地点是:台中台南高雄。第一天往台中游览日月潭九族文化村、看日出,第二天到台南叁观名胜古迹赤楼,第三天往高雄游览澄清湖。
  八点三十分准时出发,十馀辆游览车浩浩荡荡的扬晨而去。
  车队在高速公路上奔驰,沿途风景怡人。员工们在游览车上愉快的唱着、笑着、闹着,相当的兴奋愉快。
  当天傍晚到达日月潭,晚餐时又是表演、又是摸奖,直闹到午夜大家才就寝。天一刚亮大家都起来看「日出」那光辉耀眼的美景。
  用完早餐,开始出发第二目的地台南。
  游览车到达台南市运河街那家预订好房间的大饭店,男女员工分别进入预订的通铺房间,卸下旅行包休息一会後,就出发游览台南的古堡及古迹。
  魏子扬先把员工集合起来,当既规定了几项守则,游览的范围、归队的时间、以及返回宿地的时刻,一一宣布明白。到达目的地後,员工下车分别去游览观光,不受任何拘束,员工们欢呼一声,找着平日熟悉的同事作伴,三五成群结队的自寻游乐而去了。
  林美娜是魏子扬的女秘书,生得美艳绝伦、活泼大方,她对子扬英俊的仪表、健壮的体格、风趣的谈吐、聪明的才干,早已心仪多日,只是苦无机会向他表示爱慕之意。
  这次公司举办「劳动节」郊游活动,有三天的旅程,这是她唯一能亲近他的机会,决不能错过,她因是子扬的女秘书,当然是顺理成章的寸步不离开他的左右。
  魏子扬和林美娜二人一同欣赏风景古迹、谈天说地、倒也欢愉。
  在返回饭店的途中,林美娜很大方的把手插入子扬的臂弯里说道:「总经理,我的两条腿都走酸了,请你搀扶着我走好吗?真累死了!」
  「好啊!大概林小姐很少运动的关系,才会觉得累。」
  「就是嘛!真谢谢总经理!」
  「林小姐,我们到运河边坐一会、歇一下脚,再走吧!」
  「好啊!」
  他们二人在岸边的树荫下,坐在软软的草地上面,这是台南地区恬静的岸滩、蓝天白云,映在河水上,令人心矿神怡。
  「总经理,公司及工厂的全体员工都很感谢你在董事长面前为他们争取到很好的福利,及这一次大规模的郊游活动,他们大家准备回台北後,送一件纪念品给你,表示全体员工的感谢之意。」
  林美娜依偎在他身边说着。
  「哦!那真不好意思!因家父的思想比较保守落伍一点,我自接长总经理一职之後,盛感对员工的福利和奖惩一定要改善,以提高员工的工作士气,及精神和物质的享受,我这样的做法,是赚之於员工身上,再用之於员工身上。使老板伙计皆大欢喜。到年终时,以公司所赚的盈馀,除了年终金之外,再分给大家或多或少的红利。这是我第一步的改进。只要他们大家好好的干,我是决不会亏待他们的。」
  「我真想不到、你的作风和董事长大不相同啊!」
  「时代不同了,赶不上时代潮流,就会被陶汰的,一个大企某公司它所赚来的钱,都是员工替他赚的,员工辛勤的工作,老板虽巳给了他应得的代价。在有所盈馀时也应该分给员工大家同享。林小姐,奶说是吗?」
  「总经理,我好佩服你的领导能力。公司将来的业务更能蒸蒸而上了,全体员工都要托你的福了。」
  「这不是我个人的力量,必需要全体员工的贡献才行。」
  谈谈说说两人的距离似乎拉近了许多,以前那种上司和部属之间的严肃感,现在已一扫而空。
  「总经理,你年轻有为,又体恤员工、而且」
  林美娜现在倚偎在他强壮的臂湾里,从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壮男的体温,加上男性身上流出来一股异味的汗水,动得她芳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毕竟她还是个处女、难免多少有点顾虑和羞怯,但是又舍不得放弃接近子扬的机会,内心充满了矛盾和复杂的思绪和不安,羞红的低头不语。
  「而且什麽?林小姐,奶怎麽不说下去了。」
  「我不好意思说!怕你会笑我!」她娇羞的说。
  魏子扬一看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知道小妮子那处女之心,已动春情,急需男性的安抚,於是伸出手去拍拍她的屁肥,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子扬心里立刻有点震栗。
  他本想把手缩回来,低头看看美娜,她却咬着樱唇,娇羞的笑着,并没有表示厌恶或闪避。
  魏子扬觉得很有意思,乘机再试探她的反应一下,将手开始轻轻抚摸起来。问道:「我不会笑奶的,说吧!我的林小姐!」
  林美娜感到他那温暖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臀部上,有一种舒适感,所以她并不闪避,装着没有事的人一样,让他尽情去摸。
  「我是说,你长得那麽英俊健壮,风流潇洒,家世又好,为什麽还不找对象结婚呢?」林美娜娇声问道。
  「那麽早结婚干嘛!现在的年轻人,那个不玩他十年八年的才谈结婚。『人不风流枉少念』这句古话你都不懂吗?」
  魏子扬的手越抚越用力,不但抚摸而改为揉捏着她的屁股肉,他知道她是不会反抗的,於是再试探的,手向下滑落,移到了屁股沟的中间,用手指在那里轻轻抚磨。
  林美娜顿时觉得有点痒,连忙羞怯的移动一下,但并不是挣扎,因为那只温暖的手掌,好像从一股电流里面产生出一道磁力般,把她粉吸住了。
  「嗯!嗯!」林美娜猛吞了一大口口水,轻轻嗯了两声,就没有再动了。
  魏子扬好像受到鼓励一样,索性撩起她的裙摆,把手按在她的粉腿上,轻轻的抚摸起来。
  林美娜为了少女的矜持,不得不移开他的手,道:「不要嘛!难为情死了」
  「林小姐!不要紧嘛!给我摸一摸!怕什麽呢?」
  「不行!给人家看见才羞死人呢!」
  「那麽我们不要回去晚饭!另外去别家饭店开个房间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就不会给人看到好吗?」
  「不要!有什麽好聊的嘛!」
  「林小姐我们都是二十世纪的年青人,新潮派的人物,你还这麽的古板干嘛!真是不合乎时代潮流了。」
  「嗯,我怕嘛!」
  「怕什麽!一切有我!走!」
  於是魏子扬半抱半拉的,把她拉到计程车上,命司机驶往台南市区XX大饭店,开了一间豪华的套房,命待者端进美酒佳肴,锁好房间的大门,边吃边喝边聊。
  林美娜也把刚进入房间紧张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和男仕举独关在房间吃饭喝酒,感到特别紧张刺激。又是和心仪已久的人儿,想到酒足饭饱以後的情景,芳心噗通跳个不停,粉红脸娇羞不巳。
  餐毕,子扬看她酒後娇艳媚动人,媚眼如丝,半开半闭,不胜酒力的媚态模样,一把抱起她的娇躯放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床去,搂着她猛吻,一手伸入裙内挑开三角裤头的松紧带,摸到长长的阴毛,手指正好碰到桃源洞口,已经有点湿濡濡了。
  林美娜双腿一夹,不让他再有下一步的行动。而子扬的手被夹在双腿中间,进退不得,只好暂时停住。
  美娜从来没有被男人的手摸过自己的阴户,芳心是又喜又怕。
  「嗯!不要这样嘛!总经理!啊请你放手!哦!我还是处女,我怕!真的我好怕!不要嘛!求求你!」
  林美娜本想挣开他的手指,但是从他手掌压在阴户上面传出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浑身无力推拒。
  魏子扬用力拉开她的两条大腿,再把自己的膝盖顶在她的双腿中间,以防她再夹紧双腿,手指伸入阴道轻轻扣挖,不时轻揉捏一下她的阴核。
  「啊!请你不要!捏那粒!哎呀痒死我了哇!总经理!求求你!请你放手!我呵!我受不了啦!」
  这也难怪,美娜在洗澡时也摸揉过自己的阴核,她已有经验,手指一碰到它,就使得全身酥麻酸痒,於今夜被男性的手指揉捏得更是酸麻,酥痒难当,其味各异。
  她本想挣脱他的手指,可是已力不从心,她已被他揉摸得快瘫痪了。她只觉得今晚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连大脑都好像失去作用了。
  她双颊绯红,媚眼如丝,全身颤抖,一只手本来是要去拉开子扬的手,却变成扶按在他的手上。
  魏子扬的手指并没有停下来,继续的在轻轻的揉挖着她的桃源春洞,湿濡濡、滑腻腻,揉着、挖着!
  忽然美娜全身猛的一阵颤抖、张口叫道:「哎唷!我里面好像有有什麽东西流流出来了!哇难受死了!」
  子扬听她叫道不知什麽东西流出来了,心中暗动好笑,想不到她都二十多岁了,还是个没有尝过性爱乐趣的处女!在这个二十世纪性开放的今天,很多国中女生,甚至於还有些十一、二岁的小钕孩都不是处女了呢!难得呀难得!
  以前为了应酬知玩些风尘女子,想起来自己真是个大傻瓜。
  「好妹妹!那是你流出来的淫水、知道吗?」子扬说着,手指又往阴户里再深入一些。
  「哎呀!痛呀!呵!不要再弄进去了!好痛不要啦!把手拿出来!」
  林美娜这时真的感到疼痛,求他把手拿出来,子扬乘她正在疼痛,而不备时,将她迷你裙拉了下来。
  肥厚的阴阜像个肉包似的,上面长满了柔软细长的阴毛。
  子扬再把她臀部抬高,将她的三角裤脱了下来,继续脱光她全身衣物,自己也脱得清洁溜溜。
  把美娜的两条粉腿拉到床边分开,自己则蹲在她双腿中间,先饱览她的阴户一阵。
  只见她的阴户高高凸起,长满了一片泛出光泽,柔软细长的阴毛,细长的阴沟,粉红色的两片大阴唇,紧紧的闭合着。
  子扬用手拨开粉红色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口,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水的光茫。
  「哇!好洁亮!好可爱的小穴,太美了!」
  「总经理!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
  「不!我还要看别的地方!」
  「还有什麽地方好看的嘛!真恨死你了!」
  「我要好好的看清你那全身美丽的地方。」
  子扬站起身来,再欣赏这具少女美好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裸现在他眼前。
  美娜的粉脸满含春意,鲜红的小嘴微微上翘,挺直的粉鼻吐气如兰。一双不大不小的梨型尖挺的乳房,粉红色似莲子般大小的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色的乳晕上面,配上她那身材苗条修长,白皙细嫩的皮肤,白的雪白,红的艳红,黑的乌黑,三色相映,真是光艳耀眼、美不胜收、迷煞人了!
  看得子扬是欲火亢奋,立既伏下身来吻上她的红唇,双手摸着她那尖翘如梨子型的乳房上,他的大手掌刚好一握。
  乳房里面还有像鸡蛋那麽大的核,随着手掌的抚摸在里面溜来溜去。
  子扬因从未玩过处女,仍然不知道这是处女的特徵,故甚觉奇怪。
  请别怪作者罗嗦,因为不少的男人可能一生也没玩过处女。不知道处女的妙处在那里。所谓处女有处女的妙处,少妇有少妇的风味,而徐娘又有徐娘的口味,请看作者来写:
  处女从月经初来以後,双乳日见隆起,不管她身体的发育是如何的健康丰满,双乳是大是小,双乳中一定有两个像鸡蛋一样大小的核。用手一摸一捏,就像男子的两粒「睾丸」,真像鸡蛋一模一样是椭圆型的,而处女的乳核则是圆型的。若和男子性交後,受了男性的精液内所含的男性荷尔蒙的滋润,就会慢慢的扩大而消失在乳房的海绵体内。为什麽非处女和新婚不久的妇女,双乳特别丰隆挺拉饱胀呢?就是这个原因!作者愿以玩过处女的经验,提供给尚末玩过处女的或是想娶一位处女为妻的朋友们,作一叁考之用。
  以上情形是要手摸乳房才能决定是否是处女。可是处女她是不愿意给你随便就乱摸乳房的、等到和你有了深厚的感情,那时你摸到的她乳房已不是处女了,岂不大煞风景,要是不要?娶是不娶呢?麻烦就大了。作者再给各位作一叁考。仔细看她衣服外的特徵。
  「一」、从眉毛可鉴定。
  处女的眉毛是轻柔地平贴在眉骨附近的皮肤上面,眉根不乱、而不会竖立起来。妇人的眉毛则是离开了眉骨的皮肤,向空中怒放着,因为女性的内分泌受了性生活、异性的精液剌激,起了生理的变化,对毛发产生了助长的作用。尤如雨露之滋润的花草一样。
  「二」、从颈项来鉴定。
  处女的颈项比较细小,若是性交过的女性、阴道内进入了异性的精液後,吸收而混入女性的血液中,在体内循环流动。即能刺激卵巢和其他的分泌物,尤其是颈部两侧的「甲状腺」,受到了这样血液的刺激後,因而特别肥大。所以婚後的妇女或已有性爱的女孩子,往往比处女略形粗大。
  魏子扬也是头一次玩处女、虽感到奇怪,也不管那麽多了。
  他低下头去吸吮她的奶头,舔着她的乳晕及乳房,一阵酥麻之感通过美娜全身,她呻吟了起来。
  「啊!呵好痒啊!痒死了!」
  那个小穴洞,可爱的桃源仙洞立刻冒出大量的淫水来了。
  「好妹妹,奶看一看我的大鸡巴,他要亲亲你的小仙洞哩!」
  美娜正在闭目享受被他摸揉舔吮的快感,闻言张开眼睛一看,立刻大吃一惊!娇羞的说道:「啊!怎麽这麽大,又这麽长,不行啦!它会弄坏我的小洞的!」
  「傻丫头!不会的啦!来试试看!好妹妹!它要亲奶的小洞洞哩!」
  「不要我怕!」美娜说着,用手掩着那个小穴洞。
  「来嘛!好妹妹!难道奶那个小洞洞不痒吗?」
  「嗯!是很痒,可是我」
  「别可是!可是的了!只有我这个小家伙才可以止奶的痒。」
  「真的?你没骗我?」美娜不信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怎麽会骗奶呢!」子扬口里在合她的问话。手又在揉捏她的阴核、嘴也在不停的舔吮她的鲜红乳头。
  「啊!别在揉捏了,哎呀喂别咬我的奶头别别舔了!好痒我痒得受受不了了!」
  林美娜被他弄得全身酸痒,不停的颤抖着。
  「好妹妹!让我来替奶止痒吧!好吗?」
  「嗯嗯好嘛!可是只能进去一点点啦!」
  「好的!来多把腿张大一点。」
  子扬把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阴唇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
  子扬手握着大阳具,用龟头在阴户口轻轻磨擦数下,让龟头粘满淫水、行事时比较润滑些。
  「好哥哥!只能进去一点点啊!我怕痛!哩!」
  「好!只一点点,奶放心好了!」
  子扬慢慢挺动屁股向里挺进,由於龟头有淫水的润滑,「滋!」的一声,整个大龟头已进去了。
  「哎呀!不行!好痛哇!真的好痛哩不行」
  美娜痛得头冒冷汗全身痉孪,急忙用手去挡阴户,不让他那条大肉棒再往里插。
  真巧她的手却碰在大阳具上,连忙将手缩回,她真是既害羞又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子扬握着她的玉手抚摸着大肉棒,起先还有点害羞的挣扎,後来就用手指试摸着,最後竟用掌握起来了。
  「啊!好烫呀!那麽粗、又那麽长、吓死人了!」
  「好妹妹!再让它亲一亲奶的肉洞!好吗?」
  「好是好,如果很痛就要拿出来呵!要听我的话才行!」
  「好的!我先教奶一套!来吧!」
  於是子扬教美娜握着肉棒,先在桃源春洞口先磨一磨,再对正,好让他插进去。
  「嗯!你好坏唷!教我这些羞人的事。」
  魏子扬挺动屁股,龟头再次插入阴户里面去了,开始轻轻的旋磨着,然後再稍稍用力往里一挺,大鸡巴进入二寸多。
  「哎呀!妈呀!好痛啊!不行你停停」
  子扬看她粉脸痛得煞白,全身颤抖,心里实在不忍,於是停止攻击,用手抚摸乳房揉捏乳头,使她增加淫性。
  「亲妹妹!忍耐一下,以後奶就会苦尽甘来,欢乐无穷了。」
  「哥!你的那麽粗大,现在塞得我又胀又痛,难受死了,以後我才不敢要呢!谁知道性爱是这样痛苦的!」
  「傻妹妹!处女第一次开苞都是会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後再玩会更痛的,再忍耐一下吧!」
  「那麽哥要轻点!别使我太痛苦哇!」
  「好的!」
  子扬已感到龟头顶住一物,他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处女膜吧。
  他再也不管她是受得了还是受不了,猛的一挺屁股、粗长的大鸡巴、齐根的到美娜紧小的穴洞里,「滋!」的一声。
  美娜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
  子扬则轻抽慢插、美娜痛得大呼小叫,香汗淋淋。
  「哥!轻一点!我好痛!我我的子宫受不了啦」
  「小宝贝!再忍耐一下,马上就痛快了!」
  子扬心里真是高兴极了,处女开苞的滋味真棒,小穴紧紧的包住自己的大鸡巴,好舒服!好畅美!尤其看着美娜脸上痛苦的表情、真是千金难买,煞是好看又好玩。
  「亲妹妹!还痛吗?」
  「现在好一点了!可是里面!又胀!又痒的反而难受死了!亲哥!怎麽办嘛!啊」
  「傻ㄚ头!这就是奶小穴里需要我的大鸡巴替奶止痒嘛!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的傻妹妹!」
  「你真坏死了!我又没有经验,你还羞我,死相!」
  「死相就死相有什麽关系,奶准备好了吗?哥哥来给奶止痒了!」
  魏子扬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闭闲意致的欣赏她粉红的脸表情、雪白粉嫩的胴体,双手玩弄她鲜红的奶头。
  渐渐的美娜的痛苦表情在改变着,由痛苦变成一种快感惬意,变成骚浪起来了。她在一阵抽颤抖下,花心里流出一股浪水来了。
  「啊!亲哥!我好舒服哇i我又流流出来了!」
  子扬又被她的热液烫得龟头一阵舒畅无比,再看她骚媚的表情,便不再怜香惜玉了。挺起屁股猛抽狠插,大龟头猛搞花心。
  捣得美娜是欲仙欲死,摇头摇脑眸射春光,浑身乱扭淫声浪叫:「亲哥!你要捣死我了我好舒服好痛快哎唷奶弄吧用力的吧!死我算了啊i我的子宫要要被你穿喔喔」
  子扬听得是血脉奋涨欲焰更炽,急忙双手抬高她的双腿,向她胸前反压下去,使她整个花洞更形高挺突出,用力的抽插挺,次次到底,下下着肉。
  「哎唷!哥!我要死了要被你死了!我我不行了我又流了!」
  「哦哦我的亲哥我我」
  美娜已被子扬得魂魄飞散,、欲仙欲死,语不成声了。
  子扬当她第四次丢精时的两三秒钟後、也将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射得美娜一抖一抖的。
  二人开始软化在这激情的高潮中,也陶醉在那高潮的馀韵中,两件互相结合的性器,尚在轻微的吸啜着,还不舍得分离开来。
  二人经过一阵休息後,双双醒过来。
  美娜娇羞的说道:「亲哥哥!你看!床单上都是血,都是你害人,我的处女贞操也给你毁了,你可别抛弃我呵!妹妹好爱好爱你!」
  「小宝贝!哥哥也是一样好爱你,怎麽会呢!」
  「哥!你刚才弄得我好舒服好痛快!原来性爱是如此的美妙。早知道是这样好的话,早点给你弄该有多好呢?」
  「现在也不迟嘛!是吗?来!起来洗个澡,满身都是汗,洗了会舒服些。再睡一觉,明早还要出发南下呢!」
  「嗯!」
  这次二人在郊游中,由下司与部属的身份,进而发生了亲蜜的肉体关系,是魏子扬没有料想到的。
  听林美娜的言谈,很有意思以身相许要嫁给自己的意思,但是自己本意是还想多玩几个女人,等到三十岁再结婚也不算迟。
  凭美娜的条件,人是生得美艳大方,气质风度都不错,学历也是大学毕业,父亲也是个土财主,更何况她的处女之贞操也交给了自己,於情於理都不能玩玩就算,自己也很爱她,她若是真心要嫁给自己的话,到时再打算吧!
  两人亲蜜的程度,自不在话下。
  第二天南下到高雄游览高雄港、大贝湖、佛光山後,回返台北,结束这次的旅游活动。
  此後,子扬和美娜又欢好了好几次,美娜是深深的爱上他了,缠着非他不嫁,子扬则以二人须在相处一段时间,彼此有了深刻的了解,方能谈及婚嫁,美娜虽满心不愿,也只好应允。
  夕阳西下,落日的馀辉照得大地一片金黄,晚风带来一阵适意的清凉,使这个盛夏里增添一点点心旷神怡的感觉。
  魏公馆的大厅上充满了欢欣的气氛,在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两位美艳华贵的中年妇人,正在很亲热的谈着别後的一切生活及琐碎的家务事,不时传出了快乐的笑声。
  一位中年美妇是魏子扬的妈妈,另一位是魏太太的後期学妹,二十年多前嫁给一位富商,後来侨居国外,现在回来拜访魏太太这位学姐。
  二人在校时虽相差三期,但是情如姐妹,毕业後在社会做事,或嫁人後都是时相往来,感情很好数十年如一日。尤其子扬是她从小看到大,十多年前侨迁国外时,子扬尚是个国中生。
  这是第一次返国探望亲朋好友,因此到魏家作客,魏家夫妇坚留她,一定要她在家中居住直到返回国外的那天,才肯放她走。她在盛情难却之下,也好打扰了。
  子扬在晚餮前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见母亲陪一中年美妇聊天,不知她是何人。
  子扬叫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可是发现那位中年美妇後,被她的美艳容貌看得呆住了。
  方太太被他呆看得脸上有点发烧、想不到十多年不见的子扬、如今长得又高又壮又英俊。
  此时魏太太说:「子扬!快过来和方妈妈打声招呼!」
  子扬听母亲一说,连忙对那位美妇点一点头,并说:「方妈妈,奶好!」
  美妇微笑说:「嗯!你好,别客气!」
  魏太太说:「子扬,你不认识方妈妈了吗?她是十年多前常常来我们家玩的洪阿姨。你小的时候,洪阿姨还常常抱着你去玩,买巧克力糖给你吃,妈妈去上班时阿姨常来照顾你,你不记得了吗?」
  子扬恍然大悟的说:「啊!我想起来了!奶是洪怡君阿姨,妈妈的後期学妹,最喜欢亲吻我面颊的洪阿姨,买我最爱吃的巧克力糖给我吃和照顾我的洪阿姨。因为妈妈叫我喊你方妈妈,所以我一时想不起来了,真对不起洪阿姨。」
  魏太太轻叱子扬说:「你这孩于怎麽连名带姓的叫方妈妈呢!真没礼貌!」
  洪阿姨说:「琪姐(子扬母亲的名字),没关系,子扬现在是大人了。」
  魏太太说:「就算是大人也不能在长辈的面前说话没有分寸,没大没小的成何体统!子扬,方妈妈这次从国外回来玩,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你要好好的接待方妈妈,不可待慢,要像儿子一样的孝顺方妈妈,知道吗?」
  子扬急忙回答:「是!妈妈!儿子一定听奶的话!」
  洪阿姨说:「琪姐,奶真好福气,子扬对奶真孝顺听话!」
  魏太太笑着说:「不听话就是不孝之子,他这一点长处,我夫妻俩还算满意。君妹!奶还是只有两个女儿呀!」
  洪阿姨轻叹一声说:「是嘛!就是没有生儿子,有时候我那老头还埋怨我呢!」
  魏太太安慰她说:「男孩女孩不都是一样吗?方先生也真是的。」
  这时家里的女雇叫着:「太太,开饭了!请来用饭!」
  一星期过去了,转眼又到周未。
  方太太洪怡君女士访晤了台北的亲友後,心中属意前往中南部游览观光一下,但无人奉陪。
  晚餐後,大伙人在客厅聊天看电视时,魏太太问道:「君妹,奶台北的亲友都拜访完毕,还有几天才回国外呢?」
  洪阿姨回答:「琪姐,我还有一个多星期的停留期。想到中南部去观光一下,离开台湾十多年了,一切生疏了,奶陪我去玩一趟好不好!」
  由於魏太太人已五十岁了,而且体躯肥胖,再加上近日天气闷热,更使她不想走动。
  魏太太说:「奶看我这麽胖又怕热,连坐在冷气下面都还在流汗,要我坐在车子里,会闷死我的。我看这样吧!子扬,你陪方妈妈去中南部游览一个星期吧?你年轻力壮,爬山啦或是上下褛梯都可以搀扶着方妈妈。君妹,奶看怎样呢?」
  这样决定刚好是她的希望,她连忙说:「好呀!琪姐,但是那会不会耽误他的公事呢?」
  魏太太说:「没关系,反正他的爸爸会去看看的。子扬!一路之上你要好好的照顾你的洪阿姨。你小的时侯洪阿姨好疼你,现在你长大了,要好好的回报洪阿姨,孝顺洪阿姨,知道吗?」
  子扬说:「是!妈!我会的!」
  洪阿姨对子扬说:「子扬,那阿姨先谢谢你啦!」
  魏太太说:「君妹,小孩子奶还谢什麽!不太见外了吗?」
  洪阿姨说:「应该的嘛!」
  子扬说:「洪阿姨!奶要再客气,子扬就不敢当了!」
  第二天早上,子扬驾驶看小轿车先到台中日月潭去观光,在日月潭XX大饭店租了二个豪华的套房。
  晚餐後,进入各人的房间先洗了一个温水澡,洗除了一身的臭汗和疲劳。
  子扬正躺在床上休息时,电语铃声忽然响起,子扬拿起电话:「喂!」
  原来是洪阿姨打来的:「子扬,过来陪阿姨聊聊天,好吗?」
  子扬回答:「好的!阿姨,我马上过来。」
  於是子扬立即来到洪阿姨的房间。
  洪阿姨说:「子扬,把门锁上!」
  「嗯!」子扬遵照她的话,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门上,并且把门锁好。
  洪阿姨说:「来,子扬,坐下来陪阿姨聊聊天,时间太早也睡不着。」
  於是二人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子扬抬头一看眼前的方妈妈,年纪四十多岁,一种养尊处优的贵妇风姿,粉脸美艳绝伦,白里透红的肌肤,秀眉微弯似月,两眼大大的黑白分明,眉毛细长乌黑,鼻子高挺隆直,艳红的嘴唇微微上翘,双唇肥厚含着一股天生的媚态,最迷人的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媚眼,每在转动瞄着看人时,似乎里面含有一团火,烧人心灵、钩人弛魄一样。
  子扬在心里暗叫道:「哇!连乳罩都没有戴上!」
  只见洪阿姨浅黄色薄纱睡袍披在身上,那两颗肥大丰满的乳房,贴看半透明的睡袍上,清晰的显露出来,尤其是像葡萄那样大的奶头、尖顶在肥乳上面,真是勾人心魂,看得子扬的阳具不由自主地亢奋起来。
  子扬突然又感到一阵不安和惭愧,心想:「她是妈妈的好同学兼好友,和妈妈已有近三十年的友谊,看着自己出生和长大的阿姨。小时候抱我、亲我、吻我、带我上街去玩、买给自己最喜欢吃的巧克力糖。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爸爸的事业尚未成功,妈妈还要去上班赚钱来辅助爸爸的事业。晚上若是妈妈加班不能早些回家,就请洪阿姨来做晚饭给我吃、替我洗澡、哄我睡觉。到她结婚後,丈夫因是富翁,不需她去工作赚钱,妈妈就把自己托在她家照顾。讲起来可算是我的第二位妈妈,自己怎麽可以用有色的眼光去看她呢?真浑蛋!也真该死!」
  子扬想着想着把头低了下来,满脸含有羞愧之色,连正眼都不敢看她一下。
  洪阿姨被子扬呆看了一阵,芳心噗噗的跳得快了起来,呼吸也不禁急促上来,她在凝视了子扬一阵,心中想到十多年不见的子扬,於今竟长得如此的英俊潇酒、高大健壮、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了。芳心毫没来由的跳个不停、气喘心急、粉脸发烧、双乳发胀,连下面的肥穴不由自主的流出一大股水来了,把一条三角裤和大腿两内侧都弄得粘糊糊湿濡濡的了。
  洪阿姨说:「子扬,阿姨洗过澡,为了贪求舒适凉快,穿得很少,你不会见怪吧?」
  子扬连忙说:「不会的!阿姨,何况奶是我的长辈,再说」
  洪阿姨问道:「再说什麽,怎麽不说下去呢?」
  子扬低着头说:「我怕阿姨会不高兴!」
  洪阿姨笑着说:「怎麽会呢!从你生出来,我是看你长大的,你就是说错了话,我也不会不高兴,也不会怪你的!」
  子扬见状就说:「那我就说了!记得我小的时候,妈妈加班没有回家时,阿姨会照顾我,晚上替我洗澡、陪我睡觉,奶就像我的妈妈一样的疼我、爱我!现在我是把奶当妈妈一样的尊敬奶,爱慕奶!我还不知道要怎样的报答奶呢?」
  洪阿姨摸了一下子扬的头,说:「子扬,被你这样一提,我也想起二十多年前的情形来了,你晚上睡之前,哭吵着要妈妈,我被你哭得实在没有办法可想,把你抱在怀里,把我的奶给你吃,你才肯安静的睡下来。现在想起来,你还真玩皮,嘴里吃一个,手还要玩一个,你就是哭吵不休,有时真想打你的小屁股一顿哩!」
  子扬追问着她说:「那阿姨为什麽不打呢?」
  洪阿姨幽幽地说:「那时候你才四五岁、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打你有什麽用。再说你妈妈和我情同姐妹,她的孩子也等於是我的孩子一样。何况阿姨那时还没嫁人,下了班回家也没有别的事做,就一心一意的把你当儿子般的照顾。我受你母亲所托,当然要忠人之事呵!」
  子扬撒娇的说:「真感谢阿姨!我一定要好好的孝顺奶,报答奶!」
  子扬说完,坐到她的身边,搂着她的腰、亲吻着她的脸颊。
  吻得洪阿姨娇羞满面的道:「乖子扬,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洗澡时,有多调皮!」
  子扬说:「这个我不太记得了!请阿姨说嘛?阿姨,不好意思说吗?」
  她粉脸通红的说不下去了。
  「好阿姨,说嘛!」子扬说罢将嘴改吻她鲜红微翘的小嘴。
  洪阿姨被他吻得气都喘不过来,忙用手把他的头推开,说道:「你想闷死阿姨呀!小鬼头!」
  子扬猛缠着她:「那阿姨快讲,不然我又要吻下去了。」
  洪阿姨只好顺他的意,说:「好!好!好!我怕了你了、我讲给你听是可以,但是你不能讲给你的爸妈听,这件事在我心里隐藏了二十多年了,知道吗?」
  子扬说:「我知道,阿姨请放心,我又不是白痴!」
  於是,洪阿姨说:「你小的时候,我每次给你洗澡,你非要我脱光了衣服坐在浴缸里面,你就站在浴缸里面,脸对脸的替你洗澡。而你的一双小手,有时摸阿姨的乳房有时又捏奶头,有时伸到下面去摸阿姨的下体,弄得我全身痒酥酥的,难受死了!有时我气极了,把你的小手打开,你就又哭又叫,真气死我了。」
  子扬追问着:「那麽!阿姨後来又怎样呢?」
  洪阿姨继续说:「我有什麽办法?好让你那双讨厌的小手去摸去捏!真恨起来时,我就用手指去敲你的小鸡巴,逗得你是哇哇叫,想起当时的情景,到现在还觉得好笑哩!」
  子扬假装生气说:「好呀!原来阿姨在欺负我年纪小,我现在要报仇了!」
  洪阿姨笑道:「小鬼头!阿姨对你那麽好!你报的是什麽仇呵!」
  子扬说:「我现在要吃你的奶,咬奶的奶头,摸奶的肥穴。」
  洪阿姨知道子扬存心耍无赖,便说:「你敢!」
  「我怎麽不敢!」子扬说着,便把洪阿姨压倒在沙发上,双手拉开睡袍的前襟。
  「哇!」好大一双雪白丰满的乳房呈现在子扬的眼前,高高挺起,一点都没有下垂,两粒紫红色像草莓般大的乳头挺立在桃红色的乳晕上,美艳性感极了。
  子扬低头含住一粒大奶头又吮又咬的,一手抚摸另一颗大奶,一手伸入三角裤里面,抚摸着那一大片的阴毛。
  「啊!子扬!不可以!这样胡来阿姨要叫救命了。」
  子扬不理她的大叫,手指顺往着阴毛而下,插进她的阴户里面是又扣又挖的,弄得洪阿姨整个人都瘫痪在沙发上面,全身颤抖娇喘喘的。
  洪阿姨一阵娇声浪语:「子扬,求求你别在挖了阿姨难受死了,快把手拿出来喔!我我丢了!」
  接着,一股热液顺着子扬手指流得她的肥臀和床单上一大片。
  洪阿姨娇声道:「死子扬!阿姨,被你整死了!前世的冤家!」
  「好阿姨!舒服吗?」子扬亲吻着她的红唇问道。
  洪阿姨道:「舒服你个头!被你整得人家难受死了。」
  「阿姨,奶看我的技巧是不是比小的时候棒多了?」
  洪阿姨用手指轻搓他的额头,骂道:「棒你的大头鬼!小鬼头你真是学坏了,看我回台北,不告诉奶妈知道,好好的修理你一顿才怪!」
  子扬说:「什麽!奶敢把我吃你的奶、摸奶的小肥穴的事、告诉妈妈听!」
  洪阿姨白他一眼说道:「我有什麽不敢的!告你想强健我、非礼我、叫你吃不完兜看走。」
  「哎呀;我的亲阿姨,请奶千万不能告诉妈听!不然我就灾情惨重了。」子扬一听吓了一大跳、苦苦的哀求洪阿姨。
  其实洪阿姨是故意吓吓他、逗着他的。
  洪阿姨笑道:「好了,阿姨是逗着你玩的、看你吓成这个样子、来!过来!给阿姨亲亲!吓坏了我的宝贝儿子、阿姨会心疼的!」
  子扬撒娇地说道:「好哇!阿姨奶好坏呀!吓了我一大跳。我不管!要奶赔偿我精神上的损失不可!」
  洪女士亲着她的面颊道:「乖儿子!你要阿姨怎样赔你的精神上的损失才甘心呢?」
  子扬说:「我要阿姨上床脱光了衣服、给儿子看一个饱,才甘心情愿!」
  「要死了!你现在是个大男生了,阿姨怎麽可以脱光衣服给你看呢?那不羞死人了!」洪阿姨闻言粉脸煞红。
  子扬说:「羞什麽!我小的时候奶又不是没有看过嘛!」
  洪阿姨说:「小的时候是小的时候,现在你这麽大了,怎麽可以呢?」
  子扬说:「我小的时候不是也脱得光光的给阿姨看过吗?那我现在也脱光给阿姨看好了!」
  子扬说罢、站起身来,三把两把就脱得清光大吉、赤条条的立在她的面前给她观看。胯下的大鸡巴、亢奋得硬涨高翘。
  洪阿姨一双媚眼、死死的看着子扬的粗长硕大的鸡巴、芳心跳个不停。
  「哇!好可怕呵!这小鬼头的鸡巴、怕不有八寸左右长吧i大龟头像小孩的拳头那麽大、真像是天降神兵、勇不可挡、要是被它插进自己的小肥穴里面、真不知是什麽滋味呢?」
  想得她是既紧张又刺激的发起抖来了,粉脸含羞带怯的娇声叱道:「死小鬼!丑死了!还不赶快把裤子穿起来,你真是越大越坏了,真不像话!」
  其实她说归说,一双媚眼始终没有离开子扬的大鸡巴。
  子扬了解阿姨心里想要,但是为了她的尊严与矜持、不敢有所表示。
  这位把自从小看到大的洪阿姨,现在看她脸上的一切神情,可能正在受着性的煎熬、欲的不满足,今夜就在她的身上,尝尝中年妇人到底是何种风味,是否如朋友老刘所说的,『女人四十如虎』那样凶狠残暴,而又贪婪无厌呢!
  子扬站在洪阿姨的面前,一根大鸡巴已高挺挺的,他说:「好阿姨!我都脱光了衣服,给你看得清清楚楚的了,请奶也脱光了让我看看嘛!」
  洪阿姨仍假装害羞的说:「胡说!阿姨的身体,除了我的丈夫以外,怎麽可以给别人看呢?」
  子扬一脸哀求状,说道:「好阿姨,亲阿姨!求求奶给儿子看看嘛!我从来都没有看过女人的裸体,长得是什麽模样;亲阿姨!好不好吗?」
  洪阿姨娇羞的说:「阿姨有什麽好看的,真叫我难为情,再说!我的年纪也不小了,曲线已经没有少女的美了,都老啦!」
  子扬说:「不嘛!阿姨,这样不公平、只准奶看我的、而不让我看奶的、我不要;奶的曲线美不美,我无所谓,只给我看一看就可以了嘛!好阿姨!奶是不是不疼我了。」
  洪阿姨这时心中已经很激荡,下面那个桃源春洞已经春水泛滥成灾,一张一合的好不难受,三角裤及大腿两侧早已濡湿了一大片,芳心是千肯万肯,只是还不敢表示出来,而故作矜持。
  於今事情发展到了这麽地步、就来个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漫声应道:「好吧,小鬼头、阿姨真拗不过你,就让你看个够吧!」
  她说罢站起身来、迅速的脱下睡袍和三角裤,全身赤裸的站在子扬的面前。
  「哪!看吧!小冤家!」
  子扬张大两眼看得发呆,「哇!真想不到阿姨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妇人了,而且还生了两个女儿,身材还是那麽的棒」
  美艳绝伦的粉脸白里透红,弯弯的秀眉赛似皎月,高挺隆直的鼻悬胆,水汪汪的大眼亮如星辰,微翘的红唇赛似樱桃,肌肤洁白细嫩宛如霜雪,乳房肥大丰满好似高峰,乳头紫红硕大尤如葡萄,肚脐深陷极似酒涡,小腹微凸好似气球,浅灰色腹纹就像图画,乌黑阴毛赛似丛林,臀大肉厚像似大鼓,粉腿浑圆好似象牙,再加上丰腴成熟的胴体,及散发出的一阵体香,使子扬看得神魂飘荡,欲火如焚,再也无法忍受,双手抱起洪阿姨的娇躯,放倒在床上,如饿虎扑羊似的压了上去,猛亲吻着地全身的每一寸肌肤。
  洪阿姨被他吻得全身痒酥酥的,也抵受不了,玉手情不自禁的握着他的大鸡巴套弄起来,娇喘呼呼的道:「死小鬼!别在吻我了,阿姨全身痒死了!好了,我受不了!啦!」
  「好阿姨!奶的胴体好美啊!尤其是这两粒大奶头,我要把它吃下去。」子扬说着,就张口含着一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咬的,另一只手去揉捏另一粒大奶颈。
  洪阿姨整个人被他揉吮得快要瘫痪了,忙把香舌伸入子扬口中吻吮,玉手也不停的套弄着大阳具和睾丸。
  「啊!小鬼头!别咬我的奶头,轻点!好痛哟!哎呀!死鬼!叫你咬轻点,你你反而咬得那那麽重!会被你咬!咬破了哎唷!你你你真坏死了喔!」
  子扬揉吻吸吮过她的双乳一阵後,翻身下得床来,把她的双腿拉到床边分开,蹲了下来仔细的观赏洪阿姨的桃源春洞,只见高突如大馒头一样的阴阜上,生满了一大片乌黑亮丽的阴毛,用手一摸「沙沙」之声不绝於耳,抓了一把拉起是又粗又长,大约有三、四公分左右、从肚脐下三寸以下的地方、一直延生到阴阜上面、真扣人心弦。
  「啊!死鬼轻点会痛呵!」洪阿姨被拉痛而叫了起来。
  两片肥厚紫红的大阴唇上面,则生满寸馀长的阴毛,手扮拨开两片大阴唇一看,粉红色的阴核,一张一合的在蠕动。殷红色的桃源春洞已开,溪水潺潺流了出来,粘糊糊地闪着晶莹的光彩,美艳极了。
  子扬伸出舌头先舔一下那粒跳动的大阴核、顿时使得洪阿姨全身颤抖了两三下。
  子扬一见、急忙再舐几下、震抖得洪阿姨大叫道:「哎呀!喂!小鬼、不要这样喔你真要了我的老命了嗯」
  子扬的舌头在桃源春洞口骚扰一阵,再伸入阴道里面猛舔一番,不时还咬吸,舔吮那粒大阴核,进进出出胡搅一阵。
  「啊!呵要命的死小鬼阿姨要被你整死了!啊别干别在舔了哎呀!别咬那粒阴核啊我我要要丢了!小鬼你真要命阿姨要喔要」
  洪阿姨浑身一阵颤抖,被子扬舔吮得酥麻、酸痒而不亦乐乎。
  一股热乎乎的淫液、流了子扬满嘴,他既把它全部吞吃掉了。那微带咸腥味道的淫液男人吃了是最佳的补品!
  「君若不信、不妨试试、常吃女人的淫液会使你容光焕发,延年益寿、精神饱满、比美中药补肾强精丸,决非虚言。但不可吃风尘女子的,不但无一好处,而且有毒。切记!切记!」
  「小鬼!不要再逗了阿姨受不了啦!你的阿姨要被你逗死了舔要命的小冤家喔」
  洪阿姨一边哼着叫着,一边玉手不停的玩弄子扬的大肉棒、用手指去蘑捏龟头的马眼、及颈沟。
  子扬觉得阿姨的手,好会摸弄,比起林美娜用手套弄,强上十倍。从龟头上传来的一阵酥麻快感、真美死人了。於是站起身来,把阿姨的粉腿分开抬高,放在自己的两肩上,使她那粉红色的桃源春洞,一张一合的好似吃人的口一样。上面布满淫液、好像饿了很久没有饭吃似地,流着馋馋欲滴的口水。
  洪阿姨娇声道:「子扬!阿姨的小穴被你弄得难受死了痒死了!乖宝贝快把你的大肉棒替替阿姨止止痒吧!」
  子扬调戏她说:「阿姨,奶刚刚不是还说奶的裸体,除了奶的丈夫以外,不能给别人看得吗?怎麽一下子变得那麽快,不但给我看了,还给我亲舔奶的小肥穴,又喝了奶流出来的琼浆仙汁。现在反而叫我插奶的肥穴,这不是多矛盾的事啊?」
  洪阿姨一听则气呼呼的道:「死小鬼!死子扬!你把阿姨挑逗得全身难受得要死不活的。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在说风凉话,真恨死你了!」
  子扬连忙说道:「亲阿姨!儿子是逗着奶玩的,别生气,儿子现在马上来替奶止痒!算是给奶赔礼、好吗?我的亲阿姨!」
  「死相,尽说不练光卖一张嘴!快点!」
  「是,遵命!」子扬答应一声,手握大鸡巴,对准了她的肥穴。
  屁股一用力「滋!」的一声插入三寸多深,「哎唷!好痛!」子扬也不管她的叫痛,紧跟又是用力一挺,七寸多长的大鸡巴尽根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
  原来洪女士的阴户生得是外大内小型的,把子扬的大龟头包得紧紧的,舒服极了。
  洪阿姨被他猛的又是一下捣到底,痛得大叫道:「哎呀嗯小鬼你是在要我的命呀!猛的一下就插到底,也不管我痛是不痛你真狠心!死小鬼!」
  「好姨妈,是奶叫我快点嘛!我是奉命行事,怎麽又怪我呢?」
  「阿姨是叫你快点,可是没有叫你用那麽大力插到底呀?」
  子扬装出一脸无辜状,说道:「对不起嘛!亲姨妈!我没玩过女人,所以不太懂嘛!」
  洪阿姨在他鼻头戮了一下,说:「喔!鬼才相信你没玩过女人呢?」
  子扬作出童子军的手势,说:「是真得嘛!」
  「管你是真是假,都与我无干,等一下别在太用力了。阿姨叫你用力的时候你再用力,知道吗?」
  「是!阿姨!」於是子扬先开始轻抽慢插,然後再改为三浅一深,但不敢太用力,接着是六浅一深地不停抽插。
  使洪阿姨开始舒服得直叫:「啊!啊!子扬乖儿子!你是从那里学来的这一套功夫,啊真要命阿姨好舒服啊插快点!用力一点」
  子扬依言用力抽插,洪阿姨扭腰摆臀挺起阴户来应战。
  经过了十多分钟,洪阿姨的淫水不停的流,一滴一滴的都流到地毯上。
  「啊!小宝贝!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阿姨要泄了!啊!美死了!喔」
  洪阿姨泄了之後,感到腰力不够,用双手抓紧床垫,将整个肥臀挺上又沈下的接战,香汗淋淋、娇喘喘的,又吟又叫的叫道:「乖儿!阿姨没有力气了!腿都被你抬得发麻了!快把我的腿放下来,我实在受不了啦!唉!要命的冤家!」
  子扬放下双腿,把她翻过身来伏在床上,把那个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翘了起来,握着自己的大鸡巴,猛的插进那一张一合的洞口,这一下插得是又满又狠,洪阿姨哎呀的吟着。子扬则伸出双手,去捏弄她一双下垂的乳房和两粒大奶头。
  洪阿姨从来没有尝过这「野狗交媾」式的招数,阴户被他猛抽狠插,再加上双手揉捏乳头的快感,这样滋味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尤其子扬的大龟头,次次都碰得她的花心是酥麻、酸痒,阴壁上的嫩肉被粗壮的阴茎胀得满满的,在一抽一插时,被大龟头上凸出的大凌沟,刮得更是酸痒不已,真是五味杂陈妙不可言。兴奋和刺激感,使得洪阿姨的肥臀左右摇摆、前後挺耸,配合子扬的猛烈的插抽。
  「哎唷喂!心肝宝贝,大鸡巴的乖儿子阿姨的命!今天一定会死在你的手里啦,阿抽吧吧用力的深深的吧死你的阿姨吧啊阿姨好舒服好痛快阿姨的骚水又又出来了喔!泄死我了」
  子扬只觉得她的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热液直冲龟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自己也将达到射精的巅峰,为了使她更痛快,於是拚命冲剌。
  龟头在肥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着她的花心,口里大叫道:「亲阿婉!小穴阿姨,奶的屁股挺快点我快!快要射精了快」
  洪阿姨的腰臀都扭动的酸麻无力了,听到他的大叫声,急忙鼓起馀力拼命的左右前後挺动,把个肥臀摇摆得像跳草裙舞似的那样快。
  子扬只感到阿姨的花心开合的更快,咬吮得龟头更紧更密。
  「哎呀害死人的小冤家!阿姨又又泄了」
  「啊!亲阿姨我我也射精了」
  子扬的龟头被洪阿姨的热液再次的一冲激,顿时感到一阵舒畅,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熨得洪阿姨大叫一声:「哎呀!熨死我了小宝贝」
  二人都达到了性的满足、欲的顶点,相拥相抱魂游太虚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了过来。
  子扬一看手表,快凌晨一点。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按铃命侍者送入几样小菜一瓶洋酒。二人赤身裸体边吃喝,边闲聊起来。
  子扬还不时抱着洪阿姨的粉颊,把酒倒在自己嘴里,再吻着她的樱唇喂给她喝,伸手在她胴体上东摸一下、西捏一下,逗弄得洪阿姨吃吃的娇笑:「小宝贝!别在乱摸乱捏了,痒死阿姨了!」
  子扬问道:「亲阿姨,刚才奶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洪阿姨一副陶醉的口吻,说:「嗯!好舒服!好痛快!阿姨活到今天还是头一次领略到於此美妙的性交乐趣!小心肝!阿姨真爱死你了!」
  子扬在她的肥乳上捏了一把,说道:「亲阿姨!等一下还要不要,儿子再给奶一次更痛快的!」
  「嗯!当然要吗?阿姨饿了好久,当然要吃得饱饱才甘心!」
  「阿姨!儿子的这条宝贝,够不够劲,奶满意不满意?」
  「小心肝!还说呢!你那条大宝贝真厉害、真够劲!刚才差点把阿姨的命都要去了,怎麽会不满意呢?」洪阿姨玉手在套弄着子扬的大阳具、娇滴滴的说着。
  「那奶以後要叫我好听一点的!」子扬揉着她的大乳房。
  洪阿姨问道:「你要阿姨叫怎麽样叫你好听一点的呢?」
  子扬得意的说:「奶可以叫我大鸡巴哥哥、亲哥哥、亲丈夫。」
  「不要嘛!那多羞死人嘛!」她粉脸通红的娇羞着说。
  「亲姨妈!羞什麽!现在又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俩个人的时候,这样叫才能提高彼此的情趣,玩起来才会更尽性更舒畅。」
  「嗯!好嘛!亲哥哥、亲丈夫、大鸡巴亲哥哥!啊羞死人了!」
  子扬一听高兴的猛吻着她的樱唇,及一双大乳房和奶头。
  「我的亲妹妹!亲太太!小肥穴亲妹妹!」
  洪阿姨被子扬吮咬得奶头硬挺起来,全身酥麻痒的道:「你呀真死相!什麽小肥穴妹妹,都叫得出口,也不害躁!」
  「亲妹妹!奶的那个桃源仙洞,本来就是生得又肥又小嘛!」
  「好了!随你怎麽叫吧!真拿你没办法!」
  在这一个星期的游览中,实际上二人做爱的时候比游览的时候多。
  在房间时,除了饭店侍者送饭送饮料时穿着睡袍外,其馀时二人俱是裸体相处。性欲来时,不论床上、床下地毯上面、沙发上面、浴室里、或躺、或卧、或站、或坐、或跪,各种姿式和各种角度的尽情造爱。加上洪阿姨集二十馀年的性爱经验及技巧,指导子扬如何能够省力,如何能够持久,如何能使男方畅快,如何能使女方舒服。使得子扬每次的性爱,都得到遍体舒畅,也使她自己也得到满足尽致。
  子扬感到洪阿姨的各种性爱技巧有於一本『性爱百科大全』一样,使他享尽了中年成熟妇人的风韵和妙味。
  想起:『四十如虎』这句俗语,是朋友老刘对他讲的一点没错,真是凶狠贪婪。难怪许多年轻的男子,喜欢和中年妇人做爱。其中美妙的性趣,若非过来人,实难窥透得了啊!
  时间过得真快,洪阿姨因观光证照的限期巳满,依依不舍的返回侨居地。
  只留给子扬一份回味无穷的追忆,也激起子扬对各种不同年龄已婚的妇人,想多找几个来玩玩,分别尝试了一下各种不同的情趣。
  於是子扬就随时往意身边周围已婚的妇女。
  公司里新近雇用一名打扫杂务的妇人,名叫蔡秀娟,三十无岁左右,脸容还称得上是中姿,身材也不错,肌肤虽不太白皙,但细嫩柔滑。
  出入公司时,子扬在人事课长呈报的资料上看过她的履历表:初中毕业,生有一子一女,丈夫因肝病无法工作,家境清寒。
  子扬本意是雇用年轻小妹来担任的、因怜其家庭环境而破格录用。
  蔡秀娟因感子扬破格录用之情,故工作勤奋,待人温和有礼,所以博得公司上下同仁齐声赞誉。
  魏子扬从洪阿姨身上尝到中年妇人之风味後,每天都想再尝一尝。心中暗想蔡秀娟长得还算不错,三十多岁正如朋友老刘所说的『三十如狼』,正是凶狠贪婪的年纪,性分泌到了饱和点。她的丈夫得了肝病的人,需要治疗和营养及休养,处处地方都要用钱。再者得了肝病的人无力和妻子进行房事,不但无力而且根本不能,不然则病情加重,就魂归天国了。那蔡秀娟才三十多岁的妇人如何熬得了呢?
  主意打定,就即刻下手。
  第二天五点正,全体员工走完了後,蔡秀娟将大办室打扫整洁後,再到总经理室去打扫。
  推门一看子扬坐在沙发上抽烟,忙一鞠躬娇声道:「总经理,你还没走呀!」
  「嗯!蔡秀娟,把门关好。坐下来我有话问奶!」
  「是!」
  蔡秀娟关好门、坐在子扬的对面沙发上道:「请问总经理有什麽吩咐!」
  蔡秀娟拘谨的坐着。
  「嗯,没有特别的事,因为上班的时候人多嘴杂,现在有我们两个人谈话比较方便些。奶来公司一个多月了,工作还勤劳,待人接物都很不错,公司上下的同仁都一致称赞奶,我想下个月升奶当收发员,因奶只有国中毕业,其它的业务奶无法胜任,奶的工作再找个小妹来做、不知奶的意思如何?」
  蔡秀娟本来一颗心上下跳动不停,以为自己工作不力。若被开除,那一家四口的生活就完了。
  一听总经理的赞扬及升迁之言,喜极而泣的说道:「谢谢总经理您的提拨,秀娟曾蒙破格的录用!巳感激不尽,现在又蒙您提拨升职,我真不知道如何报答您的大恩!」
  说完站起身来向子扬连连鞠躬致谢。
  「好了,你坐下!这没什麽,我是论公行赏、工作优秀者我定当提拨,工作不力者,我一样要处罚。不要谢了,以後努力工作就行了,快把眼泪擦乾吧!不然给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奶呢?」
  蔡秀娟忙把眼泪擦掉,一双眼娇媚的看着子扬,粉脸含羞的道:「总经理,您真会说笑话!您怎麽会欺负秀娟呢?」
  「那可说不定啊!」子扬说完哈哈大笑起来,秀娟也笑了起来。
  「嗯!对了,秀娟,奶现在的薪水是多少?」
  「我现在的薪水是九千元!」秀娟娇声应到。
  「太少了,那怎麽够用呢?明天我关照会计课加薪给奶,每月一万五千元。假若奶工作表现优良,我私人每月再津奶一万元,好不好?」
  蔡秀娟一听真是喜出望外,连忙说道:「谢谢总经理!您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如何来报答您!」
  此时,秀娟已泣不成声的说不下去了。子扬一看事机已成熟一半了,忙走过去,一手抱着她的细腰。
  一手拿着手帕替她接着眼泪、说道:「秀娟,不许奶再说谢谢的了,知道吗?」
  「嗯!」秀娟应了一声、由子扬替她擦泪。
  秀娟感觉自己的腰被他抱着,半身依偎在他的胸膛上。一股年轻刚阳的男性体温,传到她的身上来,使得秀娟全身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起来了,粉脸煞红。
  「对不起!总经理,我太失态,太没有礼貌了。」说着想挣扎出他的怀抱。
  子扬的手紧紧的搂着,使她不能脱身,并且说道:「没关系!别动!就这样坐着好了,奶刚刚哭了一阵,这样比较舒服些。秀娟我知道奶的丈夫得了肝病,需要治疗,家里还有两个小孩要抚养,处处需要钱用。奶的学历不高,找不到高职位赚高薪,所以很同情奶的环境。反正我又不少这一点钱用,帮助奶又何乐而不为呢?」
  「总经理,我太」秀娟话没说完,已被子扬用手握住。
  「秀娟!怎麽不听话了,以後再说什麽感激呀谢呀的,我可要生气了!」
  「是!秀娟以後不敢说了!」
  「秀娟,我要问奶一件事,必需老老实实、坦坦白白答覆我。不许有一个字来骗我,不然的话我不饶奶!」
  「好嘛!您请说,秀娟决不隐瞒骗你,我可以发誓。」
  「发誓倒不必。我问奶,奶丈夫病了好久了?」
  「病了一年多了。」秀娟诚恳的回答。
  「我听说得了肝病的人,是无能和妻子行房事的,奶有没同他行房事呢?」子扬边说,搂腰的手掌按在她一颗乳房上轻轻揉捏起来。
  秀娟一听他问起自己夫妻的房帏私密,搂腰的手又改在乳房上揉搓,真是又羞怯又舒服。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和丈夫行房事了,在忍无可忍时,只好用手指来自慰,必竟手指的粗度和长度有限,根本不能解决高烧的欲焰,时时使得她辗转不能成眠。
  现在被子扬这一挑逗,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小穴里面就像万蚁钻动,阴户不觉濡湿起来。羞得她不好意思回答,低头轻摇几下,算是回答。
  子扬见她娇羞模样,心中爱煞极了,手掌加重揉捏。
  「那奶一年多没有行房事,想不想呢?」他的手指改为揉捏奶头。
  秀娟羞得低下粉颈,连连点了几下。
  「那奶有没有在外面找别的男人来解决奶的性欲呢?」秀娟又是摇了几下头。
  「那奶忍受不了,是不是自己用手来自慰呢?」秀娟的粉脸是更红过耳根的点了点头。
  「那多难受哇!秀娟,我好喜欢奶,让我来替奶解决,好吗?」
  秀娟一听芳心跳个不停,娇羞的说:「总经理!这怎麽可以呢!我有丈夫、有儿女、那不是太」秀娟娇羞的说不下去了。
  子扬抬起她的粉脸,吻上她的红唇。秀娟被吻得粉脸绯红,双眼现出既惊惶又饥渴的神采,小穴里流出一阵淫水,连三角裤都湿了。
  「秀娟!奶放心,奶丈夫无能来安慰奶,我也没有太太来安慰我,我俩是同病相怜,何不互相安慰,使双方都能得到性欲的满足,这样对双方的身心都有好处。再说我不会破坏奶的家庭幸福,奶有困难我会尽全力帮助奶。以後奶需要我安慰奶,我随时奉陪。以後我俩人在一起时,奶叫我扬弟或其他什麽都可以,我也叫奶娟姐!答应我好吗?亲爱娟姐!我决不会亏待奶的。」
  秀娟被子扬诚恳的言辞,再加上自己也实在急需有条大鸡巴来解决性欲。子扬长得又英俊潇洒、年轻健壮,又是自己的大老板,像这样好的条件,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美男子,就是失贞给他,也是甘心情愿的。於是娇羞满面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啊!宝贝!来站起来我们先去吃饭,然後再去开个房间,好好的玩个痛快!」
  「你的办公室还没打扫呢?」
  「不要扫了,明天上班後再弄吧!」
  「我不能超过十点回去,明天还要早起,做便当给孩子带上学哩!」
  「明天别做便当了!给他们钱在外面吃好了。」子扬说着,拿出钱包数了十张千元大钞共一万元给秀娟。
  「那我穿得这样随便,也没化就走哇?」秀娟有点自形寒酸道。
  「穿这样也很好呵!饭店认钱不认穿,只要付钱就行。我就是喜欢奶这种自然美,有些女人化得像鬼脸一样,看起来反而觉得呕心!走吧,别多说了,时间宝贵!」二人相搂相抱而去。
  XX大饭店的豪华套房的大床上,躺着两个赤身裸体的一对男女。
  子扬先仔细的观赏蔡秀娟姣美的粉脸,肌肤虽不太白皙,摸在手上滑嫩异常。胴体成熟丰满,双乳呈半圆球型,胀卜卜的十分丰满,如像半个大皮球伏盖在胸前一样;两粒殷红色的奶头,像两个红草莓一样大,挺立在粉红色的乳晕上,艳丽的耀眼生辉;高凸的阴阜上长满褐色二寸左右的阴毛,大小阴唇和她的乳头一样,也是性感的艳红色;顶上一粒粉红色的阴核,像花生米一样大小;粉腿修长、身材曲线都很好看、臀部肥大高翘。
  子扬看了一阵,觉得阴毛没有洪阿姨那麽浓黑外,那艳红色的桃源春洞,则比洪阿姨那紫红色的阴唇略胜一等。
  於是分开她修长的粉腿,先用手指揉捏她的阴蒂。用嘴去亲吻她的红唇,顺序而下,含着她那艳红似草莓的奶头,吻吸吮咬,拉着她微微颤抖的玉手来握自己的大鸡巴套弄着。
  秀娟一握住子扬的大鸡巴,芳心跳个不停,心想好粗好长呀!比自己丈夫的快粗长一倍、又硬又熨。羞怯怯地握一握那龟头,哎唷!我的妈呀!就像四、五岁小孩子的拳头那麽大,自己的小穴生得那麽小,再加上一年多没有插过,等一下若是被他插进去,不痛死了才怪呢?但是再一回想痛死了总比空虚的好,管他的!
  子扬在吻摸她的红唇和乳房一阵之後,伏在她的双腿中间,含住那粒似花生米般的阴蒂,用双唇去挤压、吸吮、再用舌头舐、牙齿轻咬的逗弄着。
  秀娟被子扬舔弄得心花怒放、魂儿飘飘,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太久没有接触男人的爱抚了,那里经得起如此的挑逗呢!一股淫水直泄而出着。
  「哇!扬弟!别再舔了!我泄了啊!啊!」
  子扬忙将她泄出的淫水,都吞吃下肚,抬起头来问道:「娟姐,奶怎麽这样快就泄身了、并且还泄得那麽多!」
  「亲弟弟,娟姐已经一年多不曾被男人亲近爱抚过了。谁知道你一开始就舐咬女人最敏感的阴蒂,这样我怎麽受得了,当然就像山洪爆发一般的,一发不可收拾了。小宝贝!你真有一套整女人的本事啊!」美娟娇声细语的说着。
  子扬听了哈哈笑道:「娟姐,奶已过了一次瘾了,再看我整女人的另一套功夫,让奶开开眼界吧!」说着一挺胯下的大阳具。
  秀娟一看,哇!真嘛死人!真粗真长!将近八寸左右,又硬又翘,真像条大号香焦一样,插进去怎麽受得了哩!
  「亲弟弟,姐姐的穴小,好久没有和丈夫玩过了,你的实在太大了,比我那丈夫至少长了三寸多,又粗了一倍,希望你怜惜姐姐的穴小,轻轻一点慢一点的才好啊!这可别整姐姐啊!」
  「我知道,亲姐姐,我会使奶如登仙境般的痛快的!」
  子扬说罢握住大阳具,对准了她粉红的春洞,挺力一「滋!」的一声,入半截。子扬顿时感觉她的小穴,紧小狭窄,包得大龟头紧紧的,舒畅极了。
  「哎呀!好痛!又好胀!」她低声叫痛,头上都冒出冷汗来。
  子扬知道她的表情和洪阿姨不同,她是比较内向而含蓄的那一种类型,虽然很痛,也不愿大吼大叫。
  她的屁股扭动几下,全身颤抖娇喘喘的。内阴唇一夹一夹的吸吮着他的大龟头,淫水潺潺流出。子扬再加力一顶,七寸多长的大阳具直插到底。
  「啊!哎唷!你顶死我了!」她还是低声细语的哼着。
  她闭着眼轻轻的哼着,不像前些所玩的林美娜和洪阿姨那样又喊又叫,只此安安静静地享受着、性爱的乐趣。
  子扬感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便开始慢慢的抽插,等待她能适应了、再快抽猛插地还不迟。
  秀娟的淫性也爆发起来了,她双手双脚把子扬缠抱紧紧的,肥翘的臀部越摇越快起来,嘴里「啊呀!咿呀!」的哼声也高了起来。
  「噗嗤!噗嗤!」的淫水声越来越响,也愈来愈多,桃源春洞也越来越滑溜了。
  子扬更加快抽插,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的变化着抽插,时而改为一浅一深、二浅二深、左冲又突,轻揉慢擦,一一捣到底,再旋动屁股使大龟头研磨她的子宫一阵。
  秀娟本性内向含蓄而怕羞,又是第一次和子扬做爱,再加上有了老板和员工的身份叁杂在内。现在被子扬的大鸡巴得的她欲仙欲死,内心有一股说不出口的舒适感,非得大声叫喊才能舒解心中兴奋的情绪,但是就是叫不出口来,尽在她的喉咙里「喔!喔!呀!呀!」的哼着。
  子扬看在眼里,忙停止抽插,柔声道:「奶若是痛,或是舒服,就直管叫了出来好啦!不要顾忌什麽!性爱就是为了享受,不要怕难为情和害羞,放松心情,大胆的玩乐,这样我俩才能够尽兴舒畅,也不辜负这春夜良宵。」
  「我怕你会笑我淫荡风骚!」秀娟说完把粉脸埋在他的胸膛上。
  子扬扶起她含羞带怯绯红的粉脸说道:「娟姐,有一句俗话说着,女人要有『三像』才能娶来做太太。第一:在家要像主妇;第二:出外要像贵妇;第三:上床要像荡妇。奶懂不懂这三像的意义呢?」
  「我懂!但是我们又不是夫妻嘛!」
  「哎呀!我的傻姐姐,我俩虽然不是正式的夫妇,可是现在巳经有了肉体阙系,我是奶的情夫,奶是我的情妇,把个『情』字取掉,也算是半个夫妇了。再说我不会破坏奶的家庭幸福,所以我不谈第一像。我也有能力做到第二像,奶下个月升任职员,衣着扮都要时麾漂亮一点,不然坐在办公室给客户看到不太雅观。我知道奶的环境不妤,明天下班後到我办公室来,我送一笔制装费给奶。奶天生丽质,我要将奶打扮得像贵妇一样。至於第三像嘛!娟姐,就要看奶的了啦!男人最喜欢的就是俗话所说的:『妻本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偷就怕偷不到,所以说『偷情』的滋味是最美妙,而又最刺激了,这就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在女人方面想『偷情』,又怕丈夫、儿女、亲友知道和碰见。但是和情夫在一起幽会时,是又怕又羞又爱。一、怕被人碰见和情夫在一起出现。二、和倩夫在一起又有点羞性。三、和情夫做起爱来,就像翻江海。地动山摇,狼吞虎咽,缠绵到死一样,去享受性的高峰、欲的顶点,不到达痛快淋漓之境决不甘休。所以我要奶放松心情,不需要怕羞,也不要当我是奶的老板,要当我是奶的情夫、爱人或丈夫来看待,这样奶心里就没有顾忌,玩起来彼此心情才会舒适顺畅,知道吗?我的亲姐姐!亲妹妹!」
  「好嘛!我的亲丈夫!亲弟弟!来亲亲妹妹嘛!」
  秀娟被子扬一番话,说得心情开朗起来,也亲亲热热的叫着,并把樱唇送到子扬的嘴边要他来吻。
  子扬一看心花怒放,猛吻狠吮着她的樱唇及香舌,插在小穴里的大鸡巴又继续抽插起来。
  秀娟扭动着肥臀相迎,阴壁嫩肉一张一合,子宫也一夹一夹的夹着大龟头,骚水不断的往外流,淫声浪语的大叫:「哎唷!亲丈夫!我里面好痒!快用力的顶姐姐的花心!对对啊!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小心肝啊真美死我了!啊我又泄了」
  秀娟觉得花心奇痒难抵,全身酥麻,淫水又一泄如注了。
  一股热液自她的穴被涌出熨得子扬全身一颤,猛吸一口大气,舌尖顶紧牙床,急忙收缩肛门和丹田,隐住精关,不然就出师未捷身先死,美人尚未得到满足,自己若先完蛋了,那岂不大煞风景。
  这一套忍精法,乃作者集数十年性爱之经验所得,百无一失,仅献于读者诸君以作叁考之用。
  子扬使出忍精法将精关隐住一阵,一看话娟有点沉入昏迷的样子,这是女人达到痛快的『小死』状态,急忙加快速度,猛抽狠插。每次都顶到花心的嫩肉上,再旋动屁股一阵揉磨。
  秀娟又悠悠醒了过来,一看子扬还在不停的猛力抽插、尤其花心被大龟头揉磨得酥麻酸痒、真是舒服畅快极了。娇喘喘的、浪声叫道:「哎唷喂!小宝贝亲哥哥我好舒服你怎麽还没有射精呢?妹妹受不了啦!我又要死过去了!求求你好丈夫!饶了我吧,小穴快被你破了啊真要命!」
  子扬见她满脸骚浪的样儿,淫荡的叫声,还有大龟头被子宫口咬吮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劲,更助长了他那男人要征服一切的野性。拚命的猛抽狠插,真有壮士视死如归的那股勇气,一阵猛攻猛打。
  「哎呀!妈呀!你要死我了!哎唷!小心肝!我完了!」
  秀娟已无法控制自已,肥臀猛的一阵上挺,花心紧紧咬住大龟头,一股滚热的浓液直冲而出。熨得子扬猛的一颤抖,阳具也猛一挺,抖了几下,龟头一痒、腰背一酸,一股热烫的精液强有力的直射入秀娟的花心。她抱紧子扬,阴户上挺,承受了他喷射出来的阳精,给予她的快感。
  「啊!小宝贝!痛快死姐姐了!」
  一场激烈的肉搏战,历经一个多小时的杀伐,终於停止了。
  子扬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全身,让她享受性高潮後,慢慢回复身心的平静。秀娟闭紧双眼,享受她从没有过的温存爱抚。
  「心肝宝贝!你真会玩,你的这条大宝贝真棒,得我死过去了好几次,淫水都几乎快流乾了。还有你那一套事前和事後的调情手法,在我丈夫身上从来都没有过,他都是死板板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姐姐这一年多来的性饥渴,你一下子都给我解决了。小心肝!我以後一天也少不了你,要把你当成我的亲丈夫、亲弟弟、亲哥哥一样的看待,希望你常给姐姐情的安慰、欲的满足,我不要什麽名份,只要永久做你的情妇就心满意足了。」
  子扬听了她这一番话也激动的说:「娟姐,我也好爱奶,奶不但长得高雅美丽,性情又温柔,尤其奶那个小穴穴,那麽紧、那麽小、包得我的鸡巴好舒服、过瘾,奶是我所玩的女人中,最美妙的小穴了,吸吮得我是欲仙欲死!我也舍不得奶呵!每天在一起是不行的,我俩每星期欢好一次或两次。好吗?」
  「好吧!姐姐都听你的!」
  「现在九点多了、沐个浴我送奶回家。」
  子扬送秀娟到家门口一看,原来她的环境那麽不好,住的平房。
  「娟姐,这房子是自己的还是租来的!」子扬搂住她的细腰问道。
  「是租来的,一个月两千多元,我丈夫在未得病前做技术工人,赚一万多元,还算过得去。现在靠我所赚的就难维持」秀娟羞怯的答道。
  「真难为奶,也苦了奶。我既然爱奶,我要供给奶吃、穿、住这三样,让奶过舒服安逸的日子。」
  秀娟一听感激的双眼一红,泪水潺潺而出。搂着子扬一阵猛吻、轻轻说道:「亲哥哥、我真感激」
  子扬吻住她的樱唇:「不许说什麽感激之语!」
  「嗯!」
  子扬附耳轻声道:「亲妹妹,把腿张开,让哥哥再摸摸我那心爱的小穴。」
  「嗯!」秀娟嫡羞的张开双腿,让子扬去摸她的小穴。
  「亲妹妹!哥哥又想插奶的小穴了!」
  秀娟被摸得淫水又流了出来,娇声道:「亲哥!不行!刚才被你到现在还有点痛,等几天好一点,陪亲哥玩一个晚上或是一天都可以好嘛!心肝」
  「真的比奶丈夫给奶开苞时还痛吗?那奶丈夫的东酉有好大?」
  「羞死人了!叫我怎麽说得出口嘛!」秀娟被问得娇羞满面,子扬就是喜欢她的娇羞状,逗着她说出来。
  秀娟附在他耳边道:「他的比你细小差不多一倍。亲丈夫!别再问了羞死人了!」
  「好!我不问,进去吧!一切等明天下班再说吧!」
  子扬回家躺在床上,想想蔡秀娟这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还真棒,其他的不说,光就是那个小穴,真迷死人了,都生了二个孩子,还是那麽紧小;内功又好,化几个钱玩玩也是值得,今晚一战就快近二个小时,『三十如狼』这句话老刘还真没说错,又狠又贪又婪,想想真是过瘾。
  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子扬花了三百多万元,买了一层四十多坪的高级大厦公寓及全套的家俱,再叫时装潢公司,赶工布置好她的新居,在一个星期内就全部办妥当了。
  子扬在办妥一切之後的第二天上班时,叫蔡秀娟到他的办公室来,轻声对她说:「娟姐,明天是周末。奶请半天假,早上先去办好印鉴证明。再到XX路XX号X代书事务所门口等我,一同去办理房子的登记及过户手续,知道吗?」
  「扬弟!我!」
  「不许多说!照我的话去做,现在办公室人多。奶出去吧!」
  「是!」秀娟鞠躬退下。
  蔡秀娟出了他的办公室,急忙走进女厕所。心中跳个不停,她总以为像子扬那样有钱的公子哥儿,又年轻潇洒,还怕没有女人追求他,而缺少女人玩乐吗?以为玩玩自己就算了而已,没想到他还是真的爱着自己。动作还真快,不声不响的在一个星期内,把房子都买好了,要送给自己。她真不敢相信是实还是梦,忙到洗手池洗把冷水脸,使自己清醒清醒。
  第二天一早,她先去户政事务所办好了印鉴证明,乘车赶到XX代书事务所,等了片刻见子扬驾着轿车到达。一同进去,子扬将一切证明文件及秀娟的印鉴交给代书,代书开了一张收据给秀娟,子扬付了一切费用,事情就办完了。
  临行时,代书说到道:「十天以内房屋及土地所有权状我们会寄给蔡女士,请放心!」
  「好的!谢谢!」
  坐进车子里後,秀娟心情激动的说:「扬弟!我」
  「娟姐,又来了,我不许奶再说什麽谢字和感激二字,我爱奶就要让奶过舒服的日子。先去吃饭,吃完饭我带奶去看奶的新家。」
  餐後,子扬驾车驰至XX路XX巷一栋高级大厦公寓门前停下。
  「娟姐,就是这一家的五楼!」
  蔡秀娟一看,这是市区内高级大厦公寓之一。提起这个地段,大家都知道这是赚高薪及有钱人住的地方。一般中低收入的人,那能住得起这个地段的房子呢!
  看得她心跳得发呆了。
  「娟姐,来!请下车,上去看看。」子扬在前带路。
  乘坐电梯到了五褛,子扬拿锁匙打开X号的铁门及大门。走进客厅,秀娟一看心喜若狂,客厅的装潢及全新的家俱设备,都是高级豪华得不得了。
  子扬道:「娟姐,还满意吗?」
  「亲弟弟!娟姐太满意了!我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表达!」
  「唉!怎麽又来了!」子扬搂着她的细腰,吻住她的樱唇,不许她再讲话。
  秀娟忙将香舌伸入他的口中,吻吮得「吱!吱!」有声。
  秀娟道:「这楝房子一定很贵吧?」
  「不贵!四十多坪才三百多万!」
  「三百多万你还说不贵,以我丈夫壹个月赚一万五千元来讲,二十年不吃不穿才三百多万。想买这样的房子,一辈子也不用想,我真幸运!亲弟弟!娟姐好爱你!」
  「来!我带奶去看看房间及其他的地方。」
  二人来到卧房里面装潢得富丽豪华,秀娟看得是目瞪口呆。
  「娟姐,奶看装潢得还不错吧?」
  「哇!好漂亮!好豪华!扬弟,这张床好大呀!」
  「亲姐姐,床大才够我们作战呀!不然会掉到地上去了。」
  「亲弟弟,你真坏!」秀娟粉脸绯红,不胜娇羞。
  子扬把秀娟拥入怀中,亲吻着樱唇,手也抚摸她的乳房。秀娟被吻摸得春情蠢动起来了。
  「亲姐姐,我们来试一试这张床的弹力,好不好?」
  说着,伸手拉下秀娟衣服背後的拉炼,「嘶」的一声,已成露背装了。
  「亲弟弟,我自己来吧!你也快脱吧!」秀娟娇媚的道。
  二人都有一星期未曾做爱了,急忙各自脱光衣服,相拥相抱的倒在床上,舍死忘死大战起来。杀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人仰马翻,变换各种姿式,尽情尽性的玩乐。直到精疲力竭,魂魄飘荡、进入太虚地,才瘫痪在床上昏昏睡去。
  睡过了午觉後、二人悠悠醒来。
  秀娟亲吻着子扬说道:「小宝贝!姐姐好舒服、好畅快,你好会玩呵!得我的骨头都酥了,魂都飞了,命都差点丢了,姐姐这一辈子都爱定你了。」
  「娟姐,我也好爱奶、奶那个吃人的小穴真棒!」
  「早认识你该多好,让你给我开苞,做你的太太才幸福哩!」
  「奶要是早认识我,我也没有办法给奶开苞。因为那时我还是个小南孩,鸡巴那麽小,怎麽能够开苞呢?」
  听得秀娟不禁笑了起来:「我也真是!我问你,小宝贝!你玩过多少不分年龄和不同味道的女人?」
  「我以前为了交际应酬玩过不少舞女和酒家女,但是都没有什麽情趣。最近才玩了三个,一个是我的女秘书林美娜,一个是我妈妈的後期同学洪阿姨,第三个这是奶了。」
  「那你感觉我们三个女人,那一个最好、最合你的胃口呢?」
  「凭良心说,各有各的妙趣。林美娜是给我开苞的,除了小穴很紧,快感不太够;洪阿姨的风韵与性技巧都不错,可惜小穴太松了一点。亲姐姐的小穴紧小,技巧和吸力都胜过她二人,为什麽我那麽喜欢奶,就是这个原因吧!」
  「小心肝!你对我太好,要是我晚出生十年八年,嫁给你做太太该多好呢!」
  「现在奶就是做了我的太太嘛!」
  「那不一样,我有丈夫和儿女。」
  「那奶这算是我的午妻吧!」
  「唉!也好如此了,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了。」
  「好了!娟姐,好好的干嘛唉声叹气呢?只要一有空,我会给奶安慰的!」
  「亲丈夫!我好想每晚都睡在你的怀抱里,一觉到天亮,但是又不可能。我丈夫虽然住院治疗不在家,可是我的婆婆和儿女都住在一起。宝贝!你能不能想个什麽办法,和我长夜厮守在一起,那怕一星期只有一两夜,不一定要做爱,只要我俩裸体相拥相抱,睡一夜这好,也能解除我夜夜一人孤寝独眠,帷空寝寒的空虚寂寞之苦呢?」
  子扬听她於此一说,心中暗想,老刘所说的女人从十岁到六十岁都是玩乐的对象,不知她的婆婆和女儿多大的年纪。若能说服她,来过大被同眠、三代同欢,尝尝小钕孩和老妇人是什麽滋味!
  於是说道:「亲姐姐,我何尝不想呢!方法有一个,不知奶是否愿意呢?」
  「亲弟弟,你快说嘛!只要能达成我俩人的心愿,姐姐都会答应你。」
  「好!我问奶,奶婆婆和儿女几岁了?奶和奶丈夫几岁了?」
  「我的婆婆是五十散岁,儿子八岁读二年级,女儿十而岁读六年级了;我三十而岁,我丈夫三十无岁,你问这个是什麽意思?」
  「很简单嘛!奶婆婆才五十散岁,还需要性的安慰;奶女儿十而岁了,也可以玩了。奶若愿意先设法把奶的婆婆和女儿,给我玩过後。以後我俩这可以毫无顾忌在一起睡,别说一夜,这是每夜都行。奶的婆婆和女儿都和我有了肉体关系,也决不会传到奶丈夫的耳中去,这岂不两全其美的办法?奶考虑看看!好不好呢?」
  秀娟一想也对,但是女儿才十而岁是否太小而难承受呢?
  「小宝贝,听你一讲也对,不然早晚都会被我丈夫知道,这麻烦了。但是我女儿太小,你那个宝贝又是那麽粗大,连我都吃不消,我女儿她怎麽能受得了呢?再说,她不是处女了,怎麽嫁人呢?」
  「哎唷!我的亲姐姐,现在是什麽时代了,有几个女孩是处女之身才嫁人的。再说奶们女人的阴户是有伸缩性的,连婴儿都生得出来,何况是一条阳具呢?奶放心,到时候我会慢慢诱导她来适应的。」
  「但是!那多羞人呵!婆媳、母女共侍一夫,岂不有乖伦常!」
  「哎呀!亲妹妹!奶别犹豫了啦!现在是个什麽社会,奶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对小南孩和小钕孩瞒着父母偷偷的做爱;丈夫瞒着太太玩情妇;妻子瞒着丈夫会情夫,还有现在最流行的,老牛吃嫩草、中年妇人吃小土鸡,甚至於还有很多奶不知道的。譬如:公公和媳妇、岳母和女婿、嫂嫂和小叔、哥哥和弟妹、表哥和巳婚妁表妹、已婚的表姐和表弟、姑姑和儿、舅妈和外甥、姨妈和外甥、父女、母子、兄妹等等,不足为外人道的通奸事情是太多太多了。他们明明知道有乖伦常,为什麽还去做呢?总之一句话,都是为了对方无法解决本身性欲的需要,为了发泄本身得不到的满足,心甘情愿的冒着危险,也要去做呢?」子扬不耐其烦的分析给她听。
  秀娟一听,想想也有道理,自己本身不这是得不到性欲上的解决,第一次就那麽容易的被他三言两语地引诱献身给他了。
  「亲弟弟!你真是我命中注定的小冤家。你呀!真害死姐姐了,害得我的命都没有了。」
  「亲姐姐!那奶在痛快的时候!可不能没有命啦!」
  「死鬼!你还调笑我!真恨死你了嗯!我不依嘛!」
  秀娟握起粉拳在子扬的胸膛上敲打了几下,她那种淫媚撤娇的意态,撩得子扬是爱之入骨。紧紧搂着她的胴体,发狂似的从头到脚都吻遍了。
  「亲姐姐!奶考虑得怎麽样!我的办法奶同不同意呢?」
  「这样吧!等搬了家以後,我再答覆你,怎麽样?」
  「嗯!好吧!」
  二人一直恋栈温存到六点多,一同去晚餐。秀娟因要回家整理东西准备搬家,子扬驾车送她到门口,才和她吻别。
  魏子扬今晚下班後,驾着轿车到电影街,想到百货公司或是委托行,买点化品和时装送给秀娟,打扮得漂亮一些,因为他已经升迁秀娟为收发部的女职员了,不能再穿得那麽寒酸的去上班。
  他深深的知道,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谁不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口袋无钱想也不用想了。所以她很了解女人的心理,化点小钱、才能博得女人死心踏地的爱煞你,这也是一种攻占女人芳心的一种策略。
  他刚走进一家豪华的商店,迎面遇见一位气质风度,丰满性感的美丽中年妇人。
  二人一见,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
  美艳中年妇人先道:「哦!你可是魏子扬嘛?」
  「啊!奶是王师母吗?」
  二人互相紧握着对方的手。
  (附注:王师母是子扬读高中时王老师的太太。)
  「好多年不见,你长得如此的高大、英俊潇洒了!」
  「谢谢师母的夸奖,师母也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别吃师母的豆腐啦!我都老了。你准备要买些什麽东西?」
  「我是随便看看。师母!奶呢?」
  「我想买一件秋天的外套,虽然看中意一件,但是价钱太贵了!」
  「这里是专卖高级舶来品国外进口货,当然是贵一点。师母我陪奶去看看!」
  於是两人再去看那件秋天的外套,标价二万五千元。子扬心想以王老师的收入,师母想买,当然要算一算是否买得起了。
  看她那爱不择手的样子,一定是很喜欢拥有这件外套。於是付了帐命店员包装好,送给王太太。
  「子扬,怎麽好意思要你破费呢?」
  「没关系!这算是做学生送件小礼物给师母的一点点心意嘛!」
  王太太再三辞谢,但面对子扬诚恳的态度,只好接受了。
  「师母奶急不急着回家吗?」
  「不急呀!回家也没事做,我今晚是专程上街逛逛的。」
  「那麽,我请师母去餐厅吃个便饭聊聊天,不知师母意下如何?」
  「嗯!好嘛!正好我走得腿有点酸了,肚子也饿了。」
  子扬带着王太太走到他那新型豪华的『宾士牌』轿车边,打开门道:「师母,请上车。」
  王太太一见芳心一震,「哇!」好高级豪华的轿车呀!以自己丈夫拼了一生的性命,也买它不起。原来他那麽有钱、难怪买一件二万五千元的外套,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马上付钞,赠送给自己。「乖乖隆的咚!」这小伙子还真大方慷慨啊!
  车到XX大饭店,二人进入该店二楼餐厅时,子扬手轻轻揽着王太太的腰肢,这也是现代社会的一种礼貌,王太太轻笑道:「谢谢!」
  子扬飘眼向後下方看,王太太上楼时,扭动着细腰和肥臀。看得子扬的双目几乎喷火。「哇!」好肥好圆的粉臀,若能摸上几摸,那才真过瘾呢!
  两人对面而坐,子扬叫了几样名菜再命侍者拿来一瓶法国的葡萄酒,二人边吃喝边闲谈起来。
  子扬问道:「师母,老师他好吗?」
  王太太沉吟一会,眉头一皱,摇了一下头苦笑道:「他有什麽好不好!当个穷教员,一辈子都是吃不饱也饿不死!想不到几年不见,现在你倒成了大富翁了。你真有出息,从前你来我家跟老师补习数学的时候,我这看得出来,将来一定是个有出息的孩子,果然你现在是真有出息。师母好高兴!来!我敬你一杯,乾杯!」二人同时一乾而尽。
  子扬笑道:「师母,老师的职务是神圣的为人师表,没有他的指导和师母的爱护与照顾。子扬也没有今天的成就,真要感谢师母,我敬奶!来,乾杯!」
  「我喝半杯好了,太多不行我的酒量有限。」
  王太太喝下半杯酒道:「这是你有出息,师母那有照顾你什麽呢?」
  「怎麽没有呢!我还记得在补习时,奶煮点心和水果给我吃,那不是爱护照顾我吗?」
  「那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别再提了!不然我真不好意思了。」
  「师母,老师的身体好吗?」子扬关心的问道。
  王太太一听他问起丈夫的身体好不好,顿时满脸像布满愁云似的道:「他的身体你以前是知道的,这很单薄,近年来更坏了。唉!不提也罢,提起来扫了我们现在相聚的情趣。」
  子扬一听,心中这了解一切。眼前这位师母一定是处在性饥渴中,像她这样美艳成熟,丰满性感的中年妇人,是需要强烈的性生活来安慰,才能使她满足的,看她的年纪在四十左右,正像一朵盛开的花儿一样,体内饱藏蜜汁、急需蜂蝶来吸取,也更需要富有营养的甘霖来滋润、不然将会枯萎下去了。四十左右的女人我还没有尝过,今晚就拿她来开刀,尝尝这块肥美鲜艳的肉味吧!
  主意打定,就用言词挑逗说:「好罢!不提老师的事吧!师母,我们去跳支舞好吗?」
  「嗯!」
  二人下了舞池双双起舞,子扬的手紧搂着她的细腰,刚开始他还不敢有冒然的行动,太快太急的话,会使她惊骇恐慌而拒绝,甚至於会仓惶逃走也说不定,必需要慢慢的使出调情的手腕,用挑逗的言词,来打动她的春心和情欲。到时候玩起来,才会痛快淋漓,而得到超级的享受!
  於是子扬用很绅士的风度,使自己的身体和她的身体相隔一段距离的舞着。
  一曲舞罢,二人回归坐位,王太太还在连连的娇喘。
  子扬见她那高耸丰满的一对乳房,随着娇喘时一颤一抖的,真是性感迷人,恨不得一摸为快,但是想一想,急不得,需要慢慢的来。
  子扬开始用话来挑逗地说道:「师母奶不但天生丽质、美艳绝伦,想不到奶的舞还跳得那麽好,是不是常跟老师一同出来跳舞呢?」
  「才不是呢!我有时候实在无聊,就去找老同学去跳跳茶舞,或是家庭派对。一来可以解解闷,二来活动活动筋骨。至於你说我美艳绝伦,是你故意夸张的。老了!都四十多岁的人了!」
  「女人四十一枝花,每个男人都是这样说的,连电影都映过了。四十的女人就好似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一样,充满芬芳醉人的馥香,何况师母看起来就像三十岁左右的少妇一样娇艳美丽呢!」
  「你的嘴还真甜,听得师母都飘飘然了!」
  子扬把头向前伸到她的面前,轻说道:「师母,奶要不要尝尝我的嘴甜不甜呢?」
  王太太一听,粉脸通红,芳心毫无来由的跳了起来。
  「要死了!子扬,你好坏!连师母的豆腐你都敢吃!」
  「师母,我决不是吃你的豆腐,奶真的是生得又美丽、又性感而丰满成熟,男人见了会为你疯狂而死呢!」
  「胡说八道!越说越不像话了,该打嘴!」王太太娇羞满面的伸去玉手,轻轻的在子扬的脸颊上打了一下。
  她那股妩媚的粉脸及莺声般的娇哟,看得子扬欲火熊熊的燃烧起来,大阳具亢奋而起,忙用手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嘴上舔吮着她的手掌心,直舔吮得王太太浑身痒酥酥的。
  正好这时全场的大灯熄了,留下昏暗的红色小灯,乐声改为『华尔滋』的慢四步的旋律。
  子扬拉起王太太进入舞池,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把脸贴在她的粉颊上,使她那一对高耸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自己的胸膛上。在悦耳的乐声中,慢慢的舞着时,把搂腰的手下移到她的肥臀上去抚摸,再把已亢奋硬翘的大阳具紧紧顶住她的阴户,随着音乐的拍子,一顶一顶的挑逗她。
  子扬轻声附耳的问道:「师母,奶跟老师的性生活美满幸福吗?」
  王太太被子扬『上、中、下』三贴的招式,已感到又舒畅又难受。舒畅的是从他身上传来一阵年轻男性的刚阳之气,温暖了她那将要枯萎的心田。尤其感觉到他那硕大硬翘的阳具,每舞一步就被它顶在自己的阴户上,真是舒服得浑身酥麻,小穴发痒得淫水潺潺流了出来,弄得三角裤的裤裆全都湿濡濡的。难受的是小穴里面像万蚁钻动一样,痒得非要有条大阳具,就像『隔靴搔痒』似的,是越搔越痒、空虚的难受死了。再听他问起和丈夫的性生活是否幸福美满,真使她娇羞得芳心大乱,呼吸急促的一答不上来话。
  「师母,我问奶老师能满足奶的性欲吗?」
  王太太娇羞得把粉脸依偎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摇了摇头。
  「师母,让子扬来替奶解决好吗?」
  王太太一听芳心大震,声音颤抖的道:「那怎麽行呢?我是你的师母、我是长辈啊给别人知道我怎麽做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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